《莱博维茨的赞歌》第二十二节

发明家科恩霍尔提议为方便测试，取下图书馆隔间里锁珍本的链子并摘掉拱门上的耶稣受难像，好挂上电灯。

发明家科恩霍尔提议为方便测试，取下图书馆隔间里锁珍本的链子并摘掉拱门上的耶稣受难像，好挂上电灯。图书馆馆长安布鲁斯特坚决反对，认为眼下要防的是村民和窃贼，摘像之举是亵渎。院长保罗支持保留链子，却仍命安布鲁斯特取下受难像，安布鲁斯特被迫服从。次日电灯安装测试，保罗独自待在书房，胃痛反复发作，他把这当作某种警示。他端详角落里的圣莱博维茨木雕像，思索圣像的微笑、艺术品在教会中的存废，以及自己派人取来的古书或许毫无价值。剧烈的疼痛让他昏厥，醒来后他重新审视圣像的微笑，觉得其中含着悲哀与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