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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鲁苏的呼唤 · 第五十八节

《克鲁苏的呼唤》第五十八节

布莱克搬进新居后独自生活,在北向阁楼画室里度过了一个冬天,创作了五个短篇和七幅油画。

布莱克搬进新居后独自生活,在北向阁楼画室里度过了一个冬天,创作了五个短篇和七幅油画。他常坐在书房西窗前,用望远镜观察远处的联邦山,尤其被山上一座废弃的哥特式大教堂吸引——它建于1810至1815年间,窗内从无灯光,屋檐上连鸟雀都不栖息,朋友们也对它一无所知。春天到来时,他酝酿已久的长篇小说写不下去,躁动日增,于是决定亲自前往探访。

四月底,他徒步穿过城区,沿古老坡道登上联邦山。这一带街巷如迷宫,行人表情阴郁,外文招牌随处可见;他两次向店老板打听教堂,对方要么微笑不语,要么露出掩饰不住的恐惧并做出奇怪手势。随后他在小巷间发现黑色尖塔,迷路两次后终于抵达一处高台广场:平台由岸墙托起,围着生锈的铁栅栏,上面矗立着坍塌破败的教堂,大门紧锁,散落着断裂的墓碑,原是一片旧墓园。

他向广场上的爱尔兰籍警察打听,警察一边画十字一边说,意大利牧师告诫人们不要谈论此地,传说教堂里曾有邪教徒从不知名的黑夜港湾召唤可怕之物,后来被一位好牧师驱走;1877年前后常有人失踪,众人风言风语后教团作鸟兽散,如今无人敢碰这个地方。布莱克既兴奋于别人也视其为险恶之地,又怀疑这些只是传说。午后他发现北面栅栏缺了几根铁条,便攀上墙帽钻了进去;此时广场上的人纷纷画着十字避让,窗户紧闭,一个胖女人把孩子拽进屋里。他试着推三扇大门,全都锁死,于是绕到建筑侧面寻找入口,虽不确定是否真想进去,仍被那股诡异的吸引力牵引着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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