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徒》第四十章：享受痛苦

陈暮在光幕上看到“感知的锻炼方法”，狂喜不已。感知一直是他制作一星幻卡后的最大瓶颈，而高级方法要么在六大学府手中，要么价格昂贵、非嫡亲不传。

陈暮在光幕上看到“感知的锻炼方法”，狂喜不已。感知一直是他制作一星幻卡后的最大瓶颈，而高级方法要么在六大学府手中，要么价格昂贵、非嫡亲不传。这套方法要求在水中锻炼，以水压为刺激、水为媒介，配合独特呼吸，方法暴烈，但陈暮认为回报远大于风险，便仔细看完注意事项后开始尝试。

他第一次练习失败，花了整整三天才找到感觉。水下暗流不断，稍不留神就会扯断与感知的联系，暗流的力度还恰好卡在他最难受的位置，折磨得他几近崩溃。但他早已习惯在失败中摸索规律，每次进入水世界前都咬牙给自己打气，把这种痛苦当作必须享受的磨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