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徒》第二百二十一章：选择

陈暮的感知突然失控，与苏流澈柔的感知搅在一起，两人既无法分开也读不清周围信息，只能感受到彼此感知的结构与性质。

陈暮的感知突然失控，与苏流澈柔的感知搅在一起，两人既无法分开也读不清周围信息，只能感受到彼此感知的结构与性质。随后陈暮体内形成感知漩涡，苏流澈柔的感知被源源吸入且无法斩断，她一度陷入绝望；陈暮喝令她冷静，并分析出漩涡源于自己感知的旋转与振动特性——苏流澈柔温和松软的感知被吸引卷入，反而推动漩涡越转越快。他试出自己仍能调节感知的振动频率，想到可借此进入敛息状态来掌控局面，但该状态副作用一次强过一次。眼看苏流澈柔脸色愈发苍白、感知将被抽干，陈暮决定承担后果，启动敛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