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徒》第一百二十五章：以子之矛

敛息法的副作用远超报告所述：陈暮练完后呕吐、浑身无力，且报告中对副作用、维持方法等一概未提。

敛息法的副作用远超报告所述：陈暮练完后呕吐、浑身无力，且报告中对副作用、维持方法等一概未提。尽管如此，敛息状态那十二秒里冰冷漠然、一切尽在掌控的感觉让他确信，这种能力能躲过探测卡的探测，这才是他最看重的。他隐隐害怕长期练习会让自己丧失人性，但眼下安全离开基地才是头等大事。

一夜过去，陈暮面色极差，马可维特见状取消了当天的实战训练，让他去医疗部检查。陈暮服下高价营养丸恢复体力，睡了六小时后发现黑暗中视力大为提高，怀疑是敛息法带来的变化。

恢复后他立刻继续练习。调整感知频率需极高的精确度，前六十多次都未能成功，直到第六十七次才再次进入敛息状态。他利用这种状态下的超强洞察力反向探查敛息法的原理：大脑冷静清醒，数百个因素在他脑中瞬间构成立体模型，十五秒内便梳理完毕。他发现加快体温下降能延长维持时间，这次坚持了三十三十三秒。退出后照旧呕吐十分钟。

事后他回忆起敛息状态中获得的信息：维持更久需熟悉该频率，进入快慢取决于感知控制精度；练到第一阶段后气质与感知性质都会改变。但副作用只能略微减轻，无法消除，这让他颇为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