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天启薄暮 · 第九章
《九州·天启薄暮》第九章:对决·真相
荆六离藏在暗处,怀疑组内剩下两人中有一个内鬼。龙泽找上门来,拿出边二的头颅,质问他为何出卖众人,荆六离以“二比一”作答。
荆六离藏在暗处,怀疑组内剩下两人中有一个内鬼。龙泽找上门来,拿出边二的头颅,质问他为何出卖众人,荆六离以“二比一”作答。几小时后舒夜赶到,发现荆六离已中剧毒“杯影”而死,桌上放着边二的头颅,便将尸体和包袱一并带走。
三日后舒夜与龙泽在长街对峙,双方互相指控对方是内鬼,交手数合。舒夜提起苏家擅长药理,推测荆六离是用雷州草药“雾心”诈死;龙泽同意前往城西乱葬场查看,却发现坟墓已被挖空。两人转而在永乐坊找到荆六离藏身的屋子,约定左右夹击。舒夜破窗而入,却被身后“龙泽”击倒——原来屋中并无龙泽,油灯旁的才是真龙泽。龙泽承认自己是辰月安插的内鬼:辰月二十二年前启动“刀耕计划”,用“星辰印记”秘术在幼童脑中埋下控制的种子,他十八岁起受噩梦折磨,三个月前经范雨时点明身份,为换取解药而背叛天罗。他还透露组内有两个种子,另一个是荆六离,荆六离因拒绝交出秘药配方而被他杀死;他杀不尽知情者,只能全歼小组投靠辰月。
舒夜指出龙泽早在看到尸体时就已识破谎言,因为他第一时间用刀丝刺穿了荆六离的心脏,对方不可能诈死。龙泽以为屋内是荆六离的尸体,实为舒夜布置的刀丝傀儡。舒夜随即斩断龙泽双手,并道出真相:他自己才是另一个种子,故意向范雨时泄露计划借其手除掉范雨时,再让龙泽背负全部罪名,自己以“斩杀内鬼的幸存者”身份收尾。最终舒夜以刀丝绞下龙泽头颅。屋外,魇的黑衣年轻人率众监视,下令静观其变,待结果出来后格杀幸存者或向上面交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