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飘零书·商博良 · 第二十节
《九州飘零书·商博良》第二十节
商博良想起昨日巫民男子的话,与祁烈谈到此去云荒恐难生还,两人道别,商博良才说自己其实已满三十,比祁烈还大。
商博良想起昨日巫民男子的话,与祁烈谈到此去云荒恐难生还,两人道别,商博良才说自己其实已满三十,比祁烈还大。
两人看见巫民在空地围成一圈举行蛊神节仪式:一名俊美的巫民男子与一名红纱巫女在人群中央缠绵对舞,动作越来越亲密,男子最终扯裂巫女纱裙,两人赤裸相拥倒地,人群欢呼,又有人泼上白牛鲜血。商博良问这是不是仪式,祁烈解释说蛊神节本就包含这种男女合欢的献祭,被选中的男女须是最好看的,选上是荣耀。他又说被献的女子若运气好,可能成为下一任三母(即蛊母),三母虽被尊为巫民主宰,却终身不得有私情,每逢庆典都要当众与大户或选来的男子欢好,形同娼妓,但巫民女子以能当上三母为一生最大的光荣,所以甘愿献身。商博良听出祁烈语气中的悲悯。
祁烈失神掉落烟袋,回神后讲起往事:他曾有个兄弟爱上一个十五岁的制蛊小巫女,那女孩长大后将接任蛊母。兄弟求他帮忙劫人逃往宛州,他向马帮大哥段头儿要了六匹快马,马帮先走,他留下接应。小巫女起初怕被族人抓住施以骷髅蛊(毁容并埋入蛇泥潭)而不敢逃,经兄弟苦求最终答应。不料镇上大户因觊觎小巫女,派人盯梢,并在马槽下毒,六匹马跑到一半全部倒毙,三人被追上,劫走未来蛊母是大罪,祁烈自认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