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大神墨宝非宝经典作品合集》第三章：诱人的生意

程牧阳与南北闲聊，说起自己外公的趣事和哈尔滨俄化的旧家族，随后宣布今夜登船。

程牧阳与南北闲聊，说起自己外公的趣事和哈尔滨俄化的旧家族，随后宣布今夜登船。南北在房中发现一张套色木刻请柬，扉页列着周、沈、程、南等各大家族的姓氏，她猜到这与沈家之行有关。程牧阳称这是笔非常诱人的生意，却故意不细说。

两人乘车抵达浙江一处私人码头，程牧阳替她开门。主通道两侧跪着二十几个被蒙眼的人，身旁各站着持枪者，四周游艇上满是围观的宾客。程牧阳让南北先随小风上船，自己留在原地。南北登船时听到连续的落水声，回头只见跪着的人只剩几个，其余已被沉河。她意识到这场处决是程牧阳安排的，而他正按着最后一人的肩，逼问程牧云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