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夜》第一百四十一章：看长安（下）

皇帝已死，战事未止，长安晨市照常喧闹。宁缺走过湖畔，来到包子铺前，想起当年在此与道石僧的一场恶战，而如今血迹早已被无数行人的脚步抹去，无人记得那个早晨。

皇帝已死，战事未止，长安晨市照常喧闹。宁缺走过湖畔，来到包子铺前，想起当年在此与道石僧的一场恶战，而如今血迹早已被无数行人的脚步抹去，无人记得那个早晨。他由此领悟：痕迹的消散不是时间所为，而是人自己行走的结果。他感受到人间那股强大的烟火气息，第一次真切触到至高规则，与老师及前贤心意相通，心情大好，买了两个包子送给看了一夜长安城的莫山山。

两人登上南门城墙。莫山山提出，长安城在她眼中已不是城，而是一个气窍尽堵的人，正待医治打通；她打算照宁缺当年开窍的方法来救长安，并认为长安的雪山气海就是天地，只能让天地自己完成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