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夜》第二百五十六章：何以越境而战之？

宁缺向叶红鱼请教知命境的可怕之处。叶红鱼解释，知命境能本质掌握天地元气运行、洞察天命，战斗中感知超越对手一切手段；她虽境界跌落至洞玄，但意识仍在知命境，所以宁缺难以取胜。

宁缺向叶红鱼请教知命境的可怕之处。叶红鱼解释，知命境能本质掌握天地元气运行、洞察天命，战斗中感知超越对手一切手段；她虽境界跌落至洞玄，但意识仍在知命境，所以宁缺难以取胜。宁缺追问洞玄境能否越境战胜知命境，叶红鱼称教典中从无战例，只有传闻宁缺的小师叔轲先生曾以洞玄境胜过知命境强者。宁缺又问武道巅峰与魔宗高手的境界算法，叶红鱼说明二者类似知命境，只是不与外界自然交流、在体内自铸天地。宁缺进而质疑神殿为何容忍魔宗余孽夏侯，叶红鱼答称神殿需要夏侯这等力量来制衡唐国。

随后宁缺提出自己需要力量、叶红鱼需要时间，双方达成交易意向：宁缺以浩然剑为筹码，叶红鱼以她掌握的某物（她自称有完全自主权）交换。宁缺因浩然剑属书院，需回山请示夫子。

宁缺在书院后山草庐枯坐许久，夫子一直抄书不理。待夫子歇手后，宁缺上前侍候，借热茶之事试探口风，坦言自己不敢做主。夫子点拨他“主意”就是面临选择时的心意，并斥责他遇事该选对自己有好处的，让他自己拿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