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粉》第二十一节

本节由几个片段组成。开头是"我"与雷鸟之间关于英雄与逃兵的口令。

本节由几个片段组成。开头是"我"与雷鸟之间关于英雄与逃兵的口令。接着讲述一个传闻：民主路与幸福街交点的废墟上，有个精神病人穿着制服、拿着塑料手枪指挥交通，指挥得还很科学。"我"借此说明自己确有收藏塑料手枪的癖好，驳斥了心理专家关于杀人的分析。

随后是雷鸟带"悲伤少女"来"我"家做客。"我"用兑了醋和自来水的劣质白酒冒充马提尼招待他们。雷鸟为女孩的萤火虫之梦故弄玄虚，"我"则躲进厕所大笑。"我"下楼取信时发现自己的信箱被人单独烧毁，便把所有信箱一并点燃。回来后发现女孩哭着跑了，雷鸟因发现她不是处女而崩溃，把"悲伤少女"改称"淫荡少女"。几天后"我"在游泳池遇见她，她正与一个墨镜青年在一起，托"我"劝劝发疯的雷鸟，"我"追问她的第一个男人是谁，她骂着游走了。"我"由此认为她并不悲伤。

最后一段，"我"接到一个串线电话，一个女人错把"我"当成"李秃子"要打离婚，约"我"去江滨咖啡馆谈条件。"我"冒名前往，那女人却与"我"擦肩而过，坐到了别处。"我"把一杯咖啡递给邻座一位戴金银手镯、嘴唇红艳的陌生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