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的他》第二十五章：美与丑

当晚我和圣美整理行李，最重的箱子里装的都是她买的礼物，多为给老人的补品。

当晚我和圣美整理行李，最重的箱子里装的都是她买的礼物，多为给老人的补品。她害羞不肯亲自送去，最后还是发脾气让我转交。次日是父亲生日，圣美一早和母亲在厨房忙碌，父亲问我是否打算回山里，我说不会，圣美属于城市，父亲听后放了心，又说以后有了孩子可以送回山里养到五岁。圣美端茶给父亲，脸上沾着烟火色，我用几句诗打趣她，她笑着让我回厨房继续干活。

晚餐在院子里摆开，母亲特意准备了山鸡、斑鸠等野味，一家人安静吃饭聊天，父母难得夸了圣美几句。父母因祖屋闷热进山居住，临走叮嘱我好好待圣美。夜里我和圣美坐在屋檐下，我讲了儿时弄破燕子窝摔死雏鸟的事，被她敲头又咬手。我借燕子衔泥做窝打比方，说若她能接受我的过去，我便永不离开她。她答现在接受不了，以后也接受不了。

第二天我带她上山，钻进半山腰的石洞，点起蜡烛，取出埋藏的油布包袱，里面是大学毕业后埋下的日记本。我问她想不想看，她接过日记本用蜡烛点燃，说在这样美丽的山村长大的人不会有很多女友。我便从头讲起：十二岁被送到城市读书，护玉被同学丢进厕所逼我亲手挑出；圣诞送卡片无人回赠；被女生骗去跳皮筋当众取笑；替班长跑腿买点心只拿到两毛零钱。圣美听后大哭，问我为何不早遇见她。我又讲自己如何发奋考到年级第一，情书被班长转给他人成了笑柄，千岛湖旅游时四个流氓调戏她，我用花盆砸了过去；大学时认识黄华生，过着声名狼藉的生活，交往过许多女友，直到回山村翻看祖先笔记才开始做噩梦，于是想找个纯洁健康的女孩结束这一切。圣美听着睡着在我膝上，脸上还挂着泪，我擦去泪珠抱她出洞，用手绢蒙住她的眼睛，抱回祖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