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王者》第七百零五章：教你做人

卢希斯与杜迪安约定以各自最珍视之物起誓，坦诚相待。卢希斯先点出杜迪安儿时想当医生或神官的愿望，又以推翻内壁区几无胜算、失败会连累身边追随者为由，劝他放弃……

卢希斯与杜迪安约定以各自最珍视之物起誓，坦诚相待。卢希斯先点出杜迪安儿时想当医生或神官的愿望，又以推翻内壁区几无胜算、失败会连累身边追随者为由，劝他放弃，并称这种用命换利益的做法如同魔鬼契约。杜迪安反驳说追随者自愿以命换生活，反问卢希斯违抗修道院任务同样是背叛。卢希斯辩称自己前来劝善不算背叛，杜迪安却指出他内心不满却表面应和，正是虚伪。

卢希斯承认虚伪是人的本性，但认为修道院借光明神之名传播善良公正，是大善而非虚伪。杜迪安则认为，人们厌恶虚伪只因愚蠢者分不清真假、上当后迁怒他人。他进一步论证：若人人做真小人、撕去伪装，政客将公然镇压、商人奸诈合法，坏人以多欺少奴役善良者，法度荡然无存。他总结道，克制本能兽性本就是一种“虚伪”，而做人正是从这种虚伪开始的过程，是一生的经历而非天生的身份。卢希斯听后语塞，认为其说法过于极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