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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上钢琴师 · 第五章

《海上钢琴师》第五章

布拉斯告诉瑞太太蓉:茂米在阻止铁路工人拆轨时,被飞石击中头部而死。

布拉斯告诉瑞太太蓉:茂米在阻止铁路工人拆轨时,被飞石击中头部而死。瑞先生久无音讯,蓉收到一个内含首饰的包裹后,让布拉斯带她去火车站等候,终于见到瑞先生,问他当初说两人永不会死是否当真,瑞先生发誓是真的。瑞先生回家后赶走了工程师伯内蒂,命令其工人撤离,并放话凶手终将付出代价;他独自走到停工的铁轨尽头,茫然不解生命究竟在哪里。

深冬,瑞先生与多年未见的埃克托尔·奥赫对坐。奥赫讲述了水晶宫的往事:建造时无人相信能成功,士兵在高空展厅列队行军验证承重,麻雀成灾靠一只老鹰解决;建成后人人称奇,计划迁往郊外。奥赫又说,一个叫吕贝卡的女人转述了她失踪丈夫的百科全书,其中记下奥赫的故事——一个深夜天鹅绒帐子失火,火势吞没水晶宫,玻璃逐片爆炸,铁梁断裂,建筑倒塌。讲完后,瑞先生向奥赫透露,茂米死前几天,他看见茂米与蓉在一起。次日奥赫离去,瑞先生赠他一把银裁纸刀。

随后是佩特与派克斯的往来书信:佩特已婚,有了儿子,也做起了保险员,他想给孩子起名派克斯,派克斯反对并讲了自己名字的来历;佩特自述如今生活安稳平凡,并称瑞先生不再给铁路投保。末尾回忆瑞先生年轻时在莫里瓦尔遇见正要登船的蓉,他用玻璃的故事留住她;蓉随身带着一本要送到"那里"的书,瑞先生答应总有一天放她走。三十二年后,瑞先生问她何时走,蓉答"明天",次日清晨她抱书登车离去,留下告别之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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