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破山河在》第九十六章

政工科干部审查李卫的身份，年长干部警告他慎重回答，李卫坚持原来的说法。

政工科干部审查李卫的身份，年长干部警告他慎重回答，李卫坚持原来的说法。他详细描述了住处周边的街巷、水井、大树、庙宇等细节，与调查资料中查无此人的结论矛盾，却毫无说谎痕迹，令政工干部们无从评鉴。年长干部随即打电话向总参请示。

最终决定下来：李卫身份不明，加上他发明的红爆头弹被国际观察员举报违反国际公约（首长曾以战士不识达姆弹搪塞过去），但他对兵工厂贡献重大，故免除其黄涯洞第一兵工厂所有职务，降为普通战士，三日后到新兵连报到。上级的考虑是既给国际方面一个交代，又保住这个人才，待身份查明再调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