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破山河在》第五百三十八章

三名司令部派来的调查员盘问十二区队四连长李卫，想从他口中找出潜伏的特务。

三名司令部派来的调查员盘问十二区队四连长李卫，想从他口中找出潜伏的特务。李卫精神萎靡、答非所问，调查员改用诱导法问区队其他情况，以便与其他人的口供比对。年长调查员又提起李卫曾断言日本明年战败的旧话，李卫装傻不认，女调查员趁机对他做思想教育，随后结束谈话。此时特务仍无踪影，全区队草木皆民，军民关系紧张，还误抓过一个货郎。

失踪一周的日本人高桥正被人在破庙发现，他形容枯槁、满身恶臭，捧着一个布袋不肯撒手，被民兵送回营区。他直奔区队长办公室，与警卫战士发生对峙，直到区队长王保出来才放下布袋。战士打开布袋，里面是一颗开始腐烂的人头，王保和众人辨认出那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