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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背上的世界 · 第十七章

《龟背上的世界》第十七章:在旧时光里寻求安慰

那晚戴维斯发短信约阿扎视频,随后阿扎开车到皮克特家,戴维斯把诺亚留在沙发上打游戏,陪她在高尔夫球场散步。

那晚戴维斯发短信约阿扎视频,随后阿扎开车到皮克特家,戴维斯把诺亚留在沙发上打游戏,陪她在高尔夫球场散步。两人聊起黛西小说里的阿亚拉,又在泳池边躺下,戴维斯掏出钢铁侠手办当指示棒,教她辨认行星、星座和银河系的旋涡结构。阿扎讲了数学家哥德尔因怕被毒死只吃妻子做的饭、妻子住院后活活饿死的故事,说自己明知有问题却无法确定、无法解决。戴维斯脱衣跳进温热的泳池,阿扎也下水,两人在水中相拥,注意到球形玻璃罩里的鳄蜥图阿正盯着他们。回屋后,戴维斯用望远镜带她看十二光年外的鲸鱼座τ星,说那里的光是十二年前的,那时母亲还在、父母还为厨房布局争吵,以此在旧时光里寻求安慰;阿扎由此想到自己看父亲照片是同样的道理。戴维斯问周末能否再见、能否去她家,阿扎答应了。回家后阿扎告诉母亲戴维斯周末要来,母亲问戴维斯是否平等地尊重她、倾听她,阿扎作答,母亲表示只想保护她不受伤害。夜里阿扎看戴维斯的博客,又读到关于肠道菌群经"肠脑信息循环"影响大脑的句子,思绪被拖住;她去浴室换创可贴,发现渗血未结痂,疑心没清理干净,随即喝下几口消毒洗手液,随后头晕胃痛、全身出汗,陷入"你是一个我们"式的自我撕扯,无法停止,又添了几片创可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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