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与暗的生灵》第二十二节

本节是全书结尾。荷鲁斯与将军道别，祝他革命顺利。弗莱明宣布自己将返回死亡之家并成为那里的统治者，向荷鲁斯致意，说王子会从马拉切克与他联络，其他驻地的天使也将前来集合致敬。

本节是全书结尾。荷鲁斯与将军道别，祝他革命顺利。弗莱明宣布自己将返回死亡之家并成为那里的统治者，向荷鲁斯致意，说王子会从马拉切克与他联络，其他驻地的天使也将前来集合致敬。荷鲁斯则祝他写出好诗、发疯愉快。弗莱明表示再无话可说，荷鲁斯也认为到此为止。随后弗莱明举起手杖，一首诗落在地板上发光；荷鲁斯低头读完再抬头时，弗莱明已经消失，诗句也渐渐隐去。生命之家的天使确信那些句子是真实的，却忘记了它们的词语——本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