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千秋》第三百四十六章：死者和生者

越千秋和越小四出来时就料到会出事。二人跃上屋顶，见数百禁军起了骚动，越小四判断是突发消息而非警戒，随后赶往现场。

越千秋和越小四出来时就料到会出事。二人跃上屋顶，见数百禁军起了骚动，越小四判断是突发消息而非警戒，随后赶往现场。途中越千秋提出想劝师父把天丰号转给越小四，越小四思量后认为若天丰号已暴露，这个包袱确实该由他背。

二人赶到时，只听禁军议论纷纷：刚被废的北燕大皇子和前贵妃都死了，且并非自尽，凶手还留下了字。越小四质问军官为何消息传得人尽皆知，军官解释信使一路疾驰、精疲力竭时当众嚷了出来；越千秋则指出是因为禁军奉命严加盘查、不许闲杂人等面圣，信使情急之下才喊破了消息。此时北燕宫中的太监赫金童前来传旨，召越小四和越千秋同赴献殿。越千秋追问赫金童为何不入内，得知献殿重地外人不得擅入，晋王萧敬先则自请去了别处祭祀先皇后。

二人随皇帝进入献殿，殿内竟放着冰，寒气逼人。皇帝对着先皇后的牌位说话，称这是多年来除了越小四之外第一次有人来祭拜，并说让越千秋和越小四来"掌眼"。越千秋四下张望时，瞥见皇帝面前香炉的烟气微微定住，隐约显出一个轮廓，正惊疑间，越小四已厉声喝问是谁在献殿装神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