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烟尽处》第一百七十三节

彭学文的四名属下见“刺客”用枪顶住彭学文，正要拔枪，彭学文喝退他们，称对方是自己妹夫。

彭学文的四名属下见“刺客”用枪顶住彭学文，正要拔枪，彭学文喝退他们，称对方是自己妹夫。张松龄随即痛打彭学文，历数他当初执意投票表决、翻旧账引来奸细、逼彭薇薇拉票等过失，认为正是这些导致周珏、彭薇薇等人惨死。

彭学文抱头不还手，哭着说自己已杀了主谋秦德纲——今年春天他在天津法租界找到秦并砍下其头祭奠死者；而从犯岳竟雄则在春天烧毁日军军列弹药后断后战死。张松龄得知仇人皆亡，报仇无着，顿觉失落。彭学文劝他珍惜有用之身继续杀敌，并自陈一年多已除掉二十余名日伪。张松龄见彭学文打量自己身上的战场伤疤，心烦走开去喝马奶酒，彭学文跟上，二人就着酒和日本军用罐头聊起白俄雇佣兵等话题，关系缓和。张松龄透露自己是二十六路特务团的人，参加过娘子关战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