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家记忆》第十五节

慕承和接起薛桐群发的拜年电话，问清她独自在街上后，二十分钟后开车来接她。

慕承和接起薛桐群发的拜年电话，问清她独自在街上后，二十分钟后开车来接她。两人沿街闲逛到河边坐下，慕承和拿出一瓶伏特加和小玻璃杯当新年礼物，先让薛桐按纯饮法一口喝下，辛辣呛得她流泪却觉畅快；他自己也尝了一点，被呛得剧烈咳嗽，直说难喝。薛桐让他讲讲自己的经历，他便说起在俄罗斯留学的往事：在莫斯科待了近八年，靠奖学金过活、做翻译赚外快，后来又去圣彼得堡一年多，那里夏天几乎整夜不黑，还能看到北极光。薛桐由此提到想问问上帝父亲在天堂过得好不好，慕承和听后沉默。临近十一点，河边人流密集、烟花不断，薛桐拒绝买烟花。人群里有人撞到薛桐，慕承和伸手将她揽住，对方认出他是慕教授——一位给研究项目捐款的厉先生；两人走后，薛桐嫌那人倨傲，慕承和指出厉先生腿脚不便仍陪妻子来放烟花，说明表象未必等于本质。最后两人走到滨江广场，在钟楼旁等待新年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