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帝国征服史 · 第二十章
《大宋帝国征服史》第二十章:百神
洪武三十年,去年腊月天子下诏,以楮币局信用为三大银行担保,吞并倒闭钱庄并保证原储户六成存款,江南破产潮就此平息。
洪武三十年,去年腊月天子下诏,以楮币局信用为三大银行担保,吞并倒闭钱庄并保证原储户六成存款,江南破产潮就此平息。事后清算查明,散布谣言引发挤兑的祸首是以朱熹为首的理学学派成员,他们借多家报社大肆报道西征致钱庄倒闭之事,意图打击朝中占主流的事功学派。事情败露后朱熹等人成为众矢之的,朝中特使顺从民意将其逐之海外。赵瑜借此既保全了理学泰斗李郁的面子、维持异论相搅的祖宗家法,又借战争红利弥补了江南近千万贯的税赋损失,本人成为最大赢家;依附军方的六皇子则受了敲打,暂时退出储位之争。
风波未波及北方。北京不依赖江南粮财税,幽冀产粮足以供应大半,另有辽宁、吉林、乐浪的富余粮食补足缺口。官府常年借贷购粮、卖常平仓粮以平抑粮价,十多年间粮价稳定,棉花普及也降低了衣着成本,百姓衣食住行中唯居住问题突出——京城地价飞涨,西山别墅动辄十数万贯。岐王赵师弘(故懿文太子遗孤)的西山别业常传出爆炸声,那是沈胜与唐辉借此处研究蒸汽机。沈胜展示了他设计的新船:一对巨大轮桨取代十余对小轮桨、不设桅杆,须靠蒸汽机驱动,唐辉答应半年内造出蒸汽机。二人出游西山,途经为庆贺天子六十大寿、由富户捐建的百神祠(万神庙)工地,此处汇集各教派神灵,台基砖石取自胡教圣地,全未动用公帑——依天子法令,官府不得出资修建庙宇道观,以此前朝道君皇帝赵佶崇信道教、搜刮百姓而亡国为戒。沈胜还笑言日后蒸汽船造成,要将泰西十字教圣物也运来,使世间神明济济一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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