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帝国征服史 · 第二十八章
《大宋帝国征服史》第二十八章:雄心(上)
宣和七年四月,东海王赵瑜收到一份意外大礼:当年长生岛逃脱的金将完颜活女,改扮僧侣,从应州一路逃到天津,献上辽国天祚皇帝的首级与青玉定命宝,以此投奔东海。
宣和七年四月,东海王赵瑜收到一份意外大礼:当年长生岛逃脱的金将完颜活女,改扮僧侣,从应州一路逃到天津,献上辽国天祚皇帝的首级与青玉定命宝,以此投奔东海。赵瑜和总参谋长赵文验明真伪后,认为这份礼物反而碍事——天祚一死,金人没了后顾之忧,就会毁弃与大宋的海上之盟南下,而这正是赵瑜为促成靖康之变苦等已久的。他当即下令把首级和印玺大张旗鼓送往东京,借最快的渠道让金人确信耶律延禧已死,好促其放心南侵。
宫中此前一直没有宦官,赵瑜因后世偏见本不欲用,但国相陈正汇和赵文私下写信给南洋的赵武,赵武便送来百余名阉割过的土著男童。东海军医操刀,手术死亡率不到百分之五。赵瑜虽不满几人瞒着自己行事,但念其忠心,还是笑纳了,几天便用得顺手。他让陈正汇依大宋旧例草创内侍官制,并立下规矩:宫中只用异族阉童,倭人、高丽人、南洋土著、党项、女真、昆仑奴皆可,唯独不用汉人。
由此赵瑜向赵文讲出自己的心志:他自认身负天命,目标是把汉家文明推向全球,用剑为汉人的犁开路,让几百年后的世上只剩汉人内战,再无外族之患——为此要对蛮夷斩尽杀绝,"胡无人,方能汉道昌"。赵文听得热血沸腾,愿附骥尾。随后二人议定完颜活女的处置:此人有勇有谋,虽与赵瑜有杀父之仇,但更恨宗翰、宗望夺其家产部众,可堪利用;不过兵权绝不能给外族,只以高官厚禄像大抃、耶律高八等人那样养起来。午后,赵瑜要赵文同去火器局看新火器,并叫上因连上几本奏章提醒注意金人铸炮而令他心烦的职方司新任员外郎黄洋,让他见识东海的火器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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