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帝国征服史 · 第三十九章
《大宋帝国征服史》第三十九章:故人(上)
宣和二年三月,蔡攸奉旨出使东海,为东海王赵瑜加官晋爵。他乘坐温州船场新造的万余料封舟,从明州出发,沿海岸南下。
宣和二年三月,蔡攸奉旨出使东海,为东海王赵瑜加官晋爵。他乘坐温州船场新造的万余料封舟,从明州出发,沿海岸南下。因逆风加上巨舟笨重,航速极慢,一个月仍未见到台湾岛。船上水手是从衢山岛临时征来的前海寇,桀骜不驯,曾将一个摆官架子的虞侯弄"失足落水",此后无人再敢对他们强硬;蔡攸只得常提当年上基隆的旧事、抬出赵瑜和赵琦的名号自保,并迁怒于征用这批人的浙东路副总管。
酷热难耐之际,蔡攸想起此行的深层背景:父亲蔡京认为东海已势大难制,只因其贸易完全依赖大宋,两国才维持着微妙平衡。蔡氏父子表面上因蔡攸"忤逆"而公开决裂,实则暗中往来——一门二相,必须如此做作才能避祸。蔡京叮嘱他,保全家族一靠圣眷,二要外结强援,而真正的强援是军功带来的军心,正如童贯因掌西军而位压梁师成。若能在收复幽燕之战中捞取战功,蔡家可保三代安泰。
蔡攸进而盘算起列国格局:金人十万大军曾困死于东海海岛,说明东海军力只在海上称雄;大宋可借金制辽、借东海制金,再以商港约束东海,笑到最后的必是大宋。他自比苏秦张仪,志在以口舌让东海王俯首。正得意间,桅斗号角响起——陆地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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