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帝国战争史》第七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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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节先介绍唐代李靖在诸葛八阵基础上编练的六花阵,即中军居中、周围分设前、后、左、右及左右虞侯军,可依敌情地形变换阵型。随后指出明军北伐过程顺利,多为传檄而定,野战布阵破阵的机会不多,主要有三次:1368年河南塔儿湾之战,常遇春单骑闯阵,徐达随后全线出击击败5万元军;同年11月太原之战,徐达直扑太原,王保保回援,郭英侦察后建议夜袭,元将豁鼻马约降为内应,明军里应外合劫营,王保保仅率十八骑逃走;1371年沈儿峪之战,徐达追击王保保至定西,双方隔沟日战,王保保反用劫营之计袭击胡德济东南垒,被徐达击退,徐达斩退缩将官、缚送胡德济,次日全面进攻,大败元军,俘八万余人,王保保仅数人逃脱。明军此战所布阵型史无记载。
接着转入靖难之变:朱元璋分封二十五子为藩王,燕王朱棣镇守北平。朱元璋死后皇太孙朱允炆即位,年号建文,与齐泰、黄子澄、方孝孺等密谋削藩,一年内废周、齐、代、岷诸王,湘王自杀。朱棣先下手为强,诱杀朝廷来使,起兵以“清君侧”为名,两个月内聚众数万,与朝廷南军激战三年多。建文帝以老将耿炳文北伐,1399年滹沱河战败,改以李景隆为将,又被燕军在北平城下击败,退保德州。
1400年白沟河之战,李景隆与郭英两路南军会师白沟河,号称百万。燕军南下迎战,朱棣先派百余骑兵挑衅,诱使南军阵型散乱,随即突击并亲率精骑绕后夹击,击溃前锋;再追击大营,朱棣亲率骑兵撕开缺口,燕军涌入,混战至夜。南军使用埋地的“揣马蹄”“一窝蜂”等火器及手铳,但火光反照铠甲暴露位置,遭燕军集中攻击。双方收兵,朱棣迷路,靠伏地听水声辨向回营。次日燕军十余万再渡河决战,南军布阵宽达数十里,李景隆决定不再轻易出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