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江大河》第四百一十九节

柳钧从一个来电区号发现疑点，托人打探后得知安总的资金链已彻底断裂，连工资都发不出，判断最后一笔研发款必成泡汤。

柳钧从一个来电区号发现疑点，托人打探后得知安总的资金链已彻底断裂，连工资都发不出，判断最后一笔研发款必成泡汤。他致电安总试探，安总却态度乐观，称正谋求引入外部资金、推进改制，承诺款项不会赖账。柳钧再以收购二手设备为饵投石问路，安总无意变卖资产，这让柳钧更加确信安总在借亏损拖延改制日程，好在改制完成后独占研发成果。崔冰冰以某国营医药公司"三年亏损—资产转移—改制暴利"的旧例印证了这一判断，并指出改制后的安总仍可能与腾飞争夺市场。两人谈及程序与结果、规则与生存的矛盾，柳钧坦言自己已无退路，只能承担起团队的梦想。与此同时，腾达工厂建设因工程外包乱象频生，偷工减料、返工扯皮、关系户施压层出不穷，工程款则依赖崔冰冰运作的贷款，柳钧对连累妻子心怀内疚；东海一号研发进入攻坚，他须在工地冲突与技术会议间频繁切换角色。2006年元旦刚过，一个由安总公司员工与政府人员组成的临时工作组突袭腾飞，检查研发进度与账务，柳钧自恃账目清楚，并不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