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局 : 全六册》第十九节

这一节先讲了哑巴牛金刚的身世与离恨谷的规矩：牛金刚出身猎户，天生神力且能懂动物之意，因误伤恶霸之子而被割舌、全家遇害，逃到离恨谷后先做谷客，两年后下山报仇……

这一节先讲了哑巴牛金刚的身世与离恨谷的规矩：牛金刚出身猎户，天生神力且能懂动物之意，因误伤恶霸之子而被割舌、全家遇害，逃到离恨谷后先做谷客，两年后下山报仇，以弓弩连杀仇家二十三条人命，再回谷拜师。功劲属执掌以他杀性太强为由让他出山，借市井中的误解与欺辱磨掉杀性；齐君元则认为真正的理由是谷规要求谷生身体齐全、便于配合刺局，且残疾之人易被高手追踪到离恨谷——早年就有缺指刺客被跟踪、混入谷中偷走绝技的旧事，此后离恨谷远迁，收人须待其昏厥后蒙眼引入。齐君元对与哑巴同行尚算满意，因其安静，且与怪狗穷唐的远距离弓弩弹子之技在刺局中可攻可守。

随后转入朝堂：顾子敬在加税十天后向元宗李璟呈上账本，将因封关积压船只造成的虚高税额与加税后的收入对比，元宗大喜；冯延巳适时递上严士芳、万雪鹤的奏折，前半是颂扬顾子敬，后半是陈说提税之利，冯延巳又补充了南唐周边局势的分析——西北大周、楚地依附大周、东南吴越与大周夹击南唐、南汉心存戒心，主张以经济手段拉拢南汉、离间吴越与大周。李璟当即下诏全面提高过境、出境税率。韩熙载回户部见拟文后赶往皇宫力谏，指出提税可能招致大周联合吴越夹击南唐、蜀国亦会另寻商路，李璟听后召冯延巳入宫商议，太子李弘冀、齐王李景遂在场。冯延巳认为周世宗柴荣正亲征辽国、无暇南顾，南唐可趁三四年窗口期充实国力；韩熙载反驳称大周若胜辽可获大量补给，且蜀国必先联合邻国施压。李弘冀因与蜀王孟昶有密约而摇头不赞同韩熙载之说，李景遂则赞成冯延巳"先提税、必要时再降"的权宜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