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江花月》第一百六十一章

李穆率军夜袭雁门，匈奴毫无防备，营房起火后全线崩溃，刘建弃关北逃至浑源州的乱岭关布防，一边抵御李穆追兵，一边等候北燕慕容替的援军。

李穆率军夜袭雁门，匈奴毫无防备，营房起火后全线崩溃，刘建弃关北逃至浑源州的乱岭关布防，一边抵御李穆追兵，一边等候北燕慕容替的援军。慕容替本已兵临紫荆关，却得知本以为死去的慕容西还活着，并与逃亡的鲜卑贵族勾结，恐后方燕郡、龙城空虚被其占据，遂决定放弃会师，连夜率军东归。行至紫荆关，关门紧闭，城头现身的正是慕容西与贺楼亦。贺楼亦指认慕容替为当年害死天王的奸人，慕容西则劝士兵随他回龙城安稳度日。久战思乡的鲜卑士兵纷纷倒戈入城，慕容西率骑兵冲杀，慕容替中箭，在亲信护卫下向南逃走，下落不明。

此后李穆连破乱岭关、大同，刘建残部逃出关外，并州尽归李穆；北燕则由慕容西重登帝位。消息传至建康，自封太师、把持朝政的荣康大喜。当夜太后高雍容邀其入宫，借敬酒之机将藏于指甲的剧毒弹入杯中，欲置其于死地。荣康生疑拒饮，反逼高雍容先喝，又命人将小皇帝带来灌毒酒相胁。高雍容跪地哀求，荣康逼她在自己与儿子之间择一生死，并下令灌酒，高雍容见状尖叫昏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