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人说梦记》第二十三回：弭拳祸快枪小试 惜贤才牌示高悬

陈契辛在济南久候胡道台不归，闲逛时见趵突泉集市上有人宣传义和拳，说关圣、赵玄坛护法，能扶清灭洋、不畏枪炮，还聚众入会。

陈契辛在济南久候胡道台不归，闲逛时见趵突泉集市上有人宣传义和拳，说关圣、赵玄坛护法，能扶清灭洋、不畏枪炮，还聚众入会。他担心酿成大祸，赶紧扶聂子里的灵柩回瓜洲。原来那大师兄是历城县无赖，本想骗钱，竟聚了三四百人。方抚台（方之元，字玉岑，深通海军兵法）得知大怒，李文案献计：出告示招他们来，借口国家要用，当场用洋枪试验头目，打死即可遣散。首府卢大人敷衍推诿，责骂历城县后让书办拟告示，书办们无成例可循，请出办了三十年公事的老书办史袭，史袭指点翻旧案改了几处，才搪塞过去。十一日教场点名，方帅命亲兵把头目试枪打死，众人跪地求饶，各自散去。方帅因功升任直隶总督，进京召见时条奏海军腐败、铁路浪费，奉命整饬海军、督算铁路账目。到任后他聘南通州韩康伯入幕。韩康伯本是胡公馆家丁之子，做书童时偷学成才，替少爷代写《卫青论》被胡老爷（翰林出身）识破，遂得跟读，一年成秀才。州考时他文章出色，四场皆中案元，通州世家子弟不服，查出他出身寒微，由廪保张凝秋领衔告他身家不清，州里不准，众童生又闹到学院，韩康伯恐受辱，打算不应院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