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天》第三章：暗夜行凶

四更天，瞎子突然剧烈咳嗽，南风起身添柴，发现睡在旁边的长乐不见了。

四更天，瞎子突然剧烈咳嗽，南风起身添柴，发现睡在旁边的长乐不见了。瞎子说长乐在他咳嗽之前就往南走了。众人叫喊无果，吕平川推测长乐是去报仇，哑巴比划出柴刀也不见了。吕平川和楚怀柔出门寻找，让其他人留在庙中。

南风冷静下来追问线索：胖子说昨天下午他和长乐捡柴，回来时长乐躺着不理人；莫离说他送药回来时在街头被大哥拦住盘问，问的全是药的来历、大姐在济世药铺待了多久等。南风由此推断，长乐怀疑大姐用身子跟药铺大夫换药，打翻药是嫌脏，此去是要杀大夫报仇，便拉着胖子直奔五里外的济世药铺。

二人赶到时惨叫已起。药铺后院躺着死狗死鸡，正房里大夫被砍断脖子，妇人缩在墙角，长乐拎着滴血的柴刀站在屋中。长乐不肯逃，南风硬拖他走，两个伙计上前阻拦，南风连挨扁担，胖子从后面一棍打倒阿福，二人才冲出门。吕平川和楚怀柔恰好赶到，得知人已杀、身份暴露，吕平川决定分头撤离：楚怀柔带走长乐，他回庙接莫离等人，南风与胖子另走一路，不再聚拢。楚怀柔拉着长乐向南离去，对吕平川问长乐是否杀错了人未作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