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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门往事之孤注一掷 · 第二十六节

《澳门往事之孤注一掷》第二十六节

周越彬从老徐口中逼问家人及“抿一口”的资料未果,老徐被放出后痛骂他是跟在客人身后讨食的打工仔,周越彬一耳光打得他此后再没说出完整的话。

周越彬从老徐口中逼问家人及“抿一口”的资料未果,老徐被放出后痛骂他是跟在客人身后讨食的打工仔,周越彬一耳光打得他此后再没说出完整的话。老徐跳楼身亡,周越彬在门板背面发现他用皮带扣针刻下的遗言:保险归周越彬,别再追究“抿一口”,并劝他趁早离开澳门的刀口生涯。为撇清关系,周越彬连夜拆门换新,把刻字的门板带到郊外木材厂烧毁,愧疚随之涌出。此后他每年去葡京前广场的长椅坐坐,因怕想起老徐而厌恶赌徒。他想过离开澳门,但码金压在赌厅、追债离不开这个体系,加上内地的快递公司还要钱,非有足够本钱不可。老徐的死还压不住他向伊妍坦白的冲动——一旦说出真相,伊妍会拼命、会离开,抢来的货和东哥那边都没法交代,于是决定带她在澳门敷衍转转。

入夜,周越彬带伊妍走进由老公寓楼切割成的穷街陋巷,介绍猪仔巷贩卖华工的旧事,伊妍只顾拿老徐的照片逢人就问。周越彬又讲这里聚居着输光的赌徒,断定她丈夫不出这几类。伊妍被一家小馆前偷吃剩粉、却仍用餐巾纸擦嘴的男人吸引,追上去发现并非老徐,退回时眼圈通红。周越彬答应让手下去贴寻人启事,伊妍哽咽着拒绝,怕老徐是有意躲她。正要离开,周越彬在岔路口认出阿莲,招呼声吓得她转身就跑,追上后阿莲抱住他哭起来。她离开周越彬后一直靠搞钱、赌钱、欠钱度日,在赌场里向赢钱的客人献殷勤讨筹码,输光了值钱物件就去典押,而赌场里那些做公关的女人,多半也是染上赌瘾后落得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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