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下的墓葬》第十八章：噩梦醒来

马德华经抢救脱离危险后苏醒，父亲马立成和刑警张剑锋、陆雨林等人守在床边。

马德华经抢救脱离危险后苏醒，父亲马立成和刑警张剑锋、陆雨林等人守在床边。父亲劝他坦白，张剑锋也指出同伙为灭口而撞他，再包庇毫无好处。马德华表示愿意交代，随后在陆雨林记录下供述了全部经过。

去年八月，马德华的表姐夫刘老大突然失踪。次年春天，刘老大找到在沙场打工的马德华，谎称自己在大连开了公司，生意兴隆，邀他帮忙跑货并开出高薪，条件是对所有人保密。马德华应允后乘车到新原，在饭店包间里与刘老大及其同伙五哥见面，签了合同。

半个月后，刘老大深夜接上马德华和五哥，进东山山里与骑摩托的侯某会合。几人带工具挖开一座老坟，挖出陶壶、陶瓶、铜酒器、铜镜、瓷碗盘、玉手镯、玛瑙珠等物，将坟回填后连夜离开。刘老大当场给每人一千元，并叮嘱此事绝不能泄露。此后古物出手，马德华分得两万余元。

不久几人又在南梁方向一座山冈下挖开另一座坟，得陶器三件、铜器四件，马德华私自留下一个小铜人。雨季过后，刘老大让马德华住进五哥家等消息，随后组织了一次大规模盗掘：在树林中挖了五米深的洞，用辘轳运土，挖到一座古墓墓室。侯某先进入探路，几人在墓中挖出陶器、铜器、玉器，往上运时碰碎两件陶器。刘老大称墓中毒气太浓，侯某被毒死，他自己逃出。这次盗得坛子、铜香炉、铜灯、铜壶、玉片、银面具等，均装入刘老大的轿车，由刘老大负责出手后分红。事后刘老大让五哥骑侯某的摩托车远走丢弃，自己带马德华绕道离开。

此后刘老大再无音讯。马德华带小铜人去省城古玩店估价，因嫌价低未卖。当晚五哥来电让他反复改签车票，最后让他步行去红光酒店会面，马德华过马路时被车撞倒，小铜人被抢走，他怀疑开车的就是五哥，车中可能还有刘老大。马德华表示认罪，供出了杨树园子古墓所盗物品清单、刘老大车牌尾号52763，以及五哥在银岗的住址。